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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过最美的星空

作者: 李维康 来源: 乡土文化诗 时间: 2017-11-09 阅读: 在线投稿

最美的星空.jpg

周国平的散文看累了,就换着看一首余秀华的或者随便某个诗人的诗;诗看累了,就找一部阿米尔汗的电影或者随便某个导演的电影或者电视剧来看;影视剧也看累了的时候,就下楼去,若是个白天,就看看那连绵的山,葱茏的树,若是个夜晚,就看看附近的一片霓虹,寻找天空中几颗微亮的星辰。

若要问我看过最美的霓虹在何处,我实在说不上来,各地的城市,都有几处靓丽的夜景。可要问我看过最美的星空在何时何地,我就会说起遥远的童年和生养我的故乡。因为童年的故乡,父母都还年轻,我还懵懂,头上的星空并没有都市雾霾的遮蔽。

生养我的故乡,在山西省翼城县南唐乡,唤作“晓史”的村子,它有一个更古老的名字叫作“归贤”。别看村子不大,300户人家,1000余人口,可真还是个人杰地灵的村子,曾走出一批有名望的人,包括军人、教师、政府官员等,在地方方志有所记载。村子历史悠久,文化底蕴丰厚,留有一处清代的砖塔遗构,通高约十四米。塔座石砌,平面方形。塔身实心砖砌,平面圆形,底层直径二点七米。五级密檐式,最上一层设佛龛,宝珠形塔刹。保存完整。

大概由于历史遗留的文化基因,村里爱热闹的人多,看热闹的人也多,能演戏的多,看戏的观众也多,有些人既是演员又是观众,总之都有些表现欲在的。村里从1998年开始,就成立了全县第一个诗书画协会,后又成立了全县第一个新田园诗社。全村喜欢写诗弄文的村民数百位,被省诗词学会表彰记录的有20人。晓史村的“诗之魂”当之无愧的该是赵连宋先生,没有他的引导,后辈年轻人是不能有现在的气候的。

既然谈到诗了,我也就讲讲自己与诗的渊源。我喜欢诗,是与童年所接受的语文教育分不开的。幼年时的记忆力实在是好,能记忆上百首诗。刚开始,只是在课本上学习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、王维……,后来就去书店找泰戈尔、普希金、闻一多、巴金等人的作品。我喜欢古诗的格律与对仗,喜欢新诗的韵律与想象。

有时候真想让自己破碎的记忆归零,像婴儿刚出世那般,重新认识这个世界,因为现在的我对于世界的感受力几乎丧失殆尽了。如今已近而立之年,看过的影视剧该有数万集了,起初的时候对影片还是很惊奇的,后来看得多了能触动心灵的就少了,似乎是一种审美疲劳。我曾经这样问自己:“当下的影视剧每天都在生产,更新,全球那么多国家,不断有新的影视基地冒出来,全球影片产量逐年增加,你若是不吃不喝,只坐在荧幕前看影视剧,你的一辈子或许都不够用。书籍也是同样的情况,每年新出的书也数目庞大,再加上人类数千年遗留的古典,包括海内外各大图书馆的藏书,你就单说国家图书馆的藏书,你能把它们都看完吗?”我想是不能的,况且这么多影视剧和书籍中,有些都不能算作是真正的影视剧,不能算作是真正的书。《男人帮》中孙红雷饰演的顾小白提出一个问题“杂志与书能一样吗?何况还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八卦杂志”。在我印象中,余秋雨和周国平都曾把一些所谓的畅销书称为“垃圾”,余秋雨的原话可能不是这么说,但周国平确是把这现象写到自己书里嘲讽一番。有时看到自己苦思冥想沉思数年的结晶,在新华书店上架的时候,和某些垃圾书摆在同一书架,都有一丝愤怒和悲凉。

愤怒、悲凉,是人的情绪与感受,逝去的童年乃至少年时代,曾体验到的“愤怒”和“悲凉”,现在看来或是“鸡毛蒜皮”,而当年却不是如此感觉。当然,也曾体验到邻里之间的帮扶与和谐。非但是人的和谐,连牲畜也都和谐,狗、鸡、猫在街上一桌打麻将的人群间来来去去,头上时不时有燕雀飞过,邻家的小牛犊偶尔叫两声。尤其是在自家的庭院里,吃饱的大母猪懒洋洋的卧在能照到阳光的墙檐下;一只黑白花色的狗,一只灰黄色的猫都懒洋洋地躺在猪身上,猪也没有脾气,只呼呼地睡它的觉;一只鸡更是肆无忌惮在狗的肚皮上单腿独立,同样懒散。

时间无情地划过,曾经给我讲故事的瞎了眼的邻家奶奶、给我理过发用偏方治过眼睛的奶奶都陆续辞世。高中读完我也就离开自己的故乡,开始至今七年的漂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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