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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戏 但求一梦

作者: 李维康 来源: 乡土文化诗 时间: 2017-11-09 阅读: 在线投稿

梦的解析.jpg

有时,我也会突然想起在北京的日子。那是四年前,2013的8月份从一个医疗公司辞职,9月我便到了北京。比起现在,那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,有勇气,有魄力。去北京,是冲着梦想去的,冲着传说中的影视圈去的。应该是在网上看到的招聘导演助理的信息,投了简历过去,然后接到面试的通知。怀着一种热切的向往,踏上了太原开往北京的火车。

到北京的头天上午,住了间半地下室的宾馆。下午就去面试,那时候不知江湖险恶,只想着只要进到剧组就好。面试的时候,问了两个问题,我记得一个“能不能吃苦?”因为这个“能吃苦”就算符合条件了。接下来提出要收些费用,什么“服装道具押金”,陆陆续续的几百元就搁进去了。当天就被送到“怀柔影视基地”附近的一个村子,叫作“小杜两河”,一处民居,上下两层(三层,记不太清),有来自各地的跟我年龄相仿的逐梦人,有的比我小两岁,有男有女。在那里住了有一周的样子,拍了几场戏,后来被拉到河北的涿州影视城拍了一天。从涿州回来,就跟本来熟悉的大家分开了,有一些去了山东拍,我被拉到了八一影视基地,一会儿是八路,一会儿是鬼子。住所也是附近的一处民居,条件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都算美化了。

到八一之前,大家伙对群头就有所不满和疑虑,有的是冲着编剧来的,有的冲着演员来的,结果说“都从群演干起”。你说他骗你吧,可你到底也进影视城拍了戏,还见了几个明星。你要说没骗你,你冲导演助理来的,现在给你干个群演,你冲编剧来的,也给你干个群演。那时候,还没智能手机,真假莫辨。索性大家伙商量了,要是不靠谱就撤了。刚分开第二天,就接到小伙伴的电话,说去山东的一批人都要回来。话说也巧,那晚夜里有场戏,一队士兵挑灯笼出大宅门,门槛高,台阶高,又不能戴眼镜,出门的时候踩空把脚踝崴了。这样一来我也就拍不了,要休息几天。于是自己跛着脚,拎着行李箱就回到了小杜两河,和那帮伙计会面。大家伙还报了警,因为群头毕竟收了大家的钱。

片儿警也解决不了什么,说不定也买通好的呢?没人知道。结果大半人持一种怀疑态度走了,有几个协商以后又回到山东去了。我呢,也就没再回去八一基地那边。因为你毕竟不是北影上戏的,又没关系没权势,这行当潜规则水太深。都给你明说了,要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要察言观色,有眼力见儿,会来事儿。总之就是把剧组那些“导演”“副导演”伺候好了,说白了就是“贿赂”,你要是男的就给人上中华,要是女的就得嘴甜,必要的时候还要“牺牲一下”。这样的混乱,实在是难以恭维。

后来托高中同学李洋找了个临时住处,那时他在那边一个工地做工。所住的地方是他老板家的偏院,院里东侧有间小屋,西侧有个笼子,里边养着一只“藏獒”,凶猛的很,院子中间长满杂草,两只山羊在院里阵阵鸣叫。大概住了四五天这样子,然后在崇文门附近找了份编校的活儿,在公益西桥附近租了个没有窗户的单间。仅有10平米,一张摇摇晃晃的床,上下铺位,一月600元的房租,白天不开灯跟夜晚没啥区别,所幸不过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。那时候觉得压抑,没有智能手机,没有电脑,除了白天在公司能看到一些编校的书稿,晚上实在是乏味的很。

那一年,还没怎么挣钱,去北京带的1000元,和后来租房的钱都是家里贴补的。包括14年再回合肥,可以说,我毕业的第一年都没有什么可以算作收入的。虽然我知道家里艰难,但我的性格、阅历、经验在那时我只能依靠家里的补给。而这些补给母亲是如何省的,如何向亲友借的,如何劳动幸苦得来的,我那时候无暇去想,只是想先找一个工作。而后来,是不敢去想,因为一旦想了,就要奔溃似的难以前行了。后来也就真的无心去想了,并不是真的在脑海消失了,只是让这种让人窒息的记忆沉睡,不再想起。

可是,现在回想起来又觉得充满热血,满怀激情,同时又是五味杂陈。“没有留不下的城市,没有回不去的故乡”,我并不是一个太理性的人,回去面对那些“你要赚钱”“你要成家”的良心忠告,内心是不悦的。我是个享乐主义吗?肯定不是,因为我大半的时光是忧郁的,我也不是拜金主义,一方面无金可拜,另一方面我所需要的物质存在实在不多。

周国平说“一无所需是神”“需要的极少是半神”,按这个说法,我算是半神了。诚然,我能感到这社会的进步,沥青路、柏油路是比泥泞的乡村土路好了许多,因为交通更方便了。从信息的角度讲,智能手机,电脑的存在,促进了这个世界的飞速发展。但同时也是在破坏中的建设,任何建设都可能伴随着破坏。三峡、青藏铁路、各地的隧道等,这些大型工程的建设多多少少都要影响到当地的生态系统平衡。除此之外,人们用键盘沟通的时间多了,用纸和笔的时间少了,以致于很多人字都不会写了,要么就写得很难看。以前,时间很慢,情人之间沟通的书信更慢,一辈子就只够爱一个人。现在不是这样了,网上经常爆出“男子同时交N多女友”等类似的新闻。

我对这个进步的社会,充满了太多疑惑,又没有人给出让人满意的答案,于是我就站在了“皮浪”“胡塞尔”“西德谟”等人的阵线上,成为一名怀疑论者。我一直想不通香烟上标识了“吸烟有害健康”,为啥还有那么多人在吸?而且影视剧里的伟人也吸烟,并且其寿命也和同时代的人相比,也不算短。是因为新陈代谢比较好,每天在战争中热血沸腾,流血流汗,把尼古丁都排解了吗?若真的有害,为啥还有香烟公司继续生产?是因为香烟造成的危害没有美丽的罂粟花那样致命?不像酒,有那么多的吟唱为其正名。“李白斗酒诗百篇,长安市上酒家眠”“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”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”,古诗词中关于酒的诗句不少,大半夹杂着作者心情。比如有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”,又有“举杯消愁愁更愁,抽刀断水水更流”。古人饮酒,饮一份甘甜,夹一份诗意。今人饮酒,大半是只要个痛快,吟不来诗,作不得赋。更有人直接在酒场上痛快死的。而那些劝人饮酒的,心理丝毫没有罪恶感,换一个场子继续千杯不倒的丰功伟绩,直到有一天收到医生的判决书,上面醒目的只有两个字“戒酒”。

我以前经常想象“中国人与外国人的第一次交流是怎样发生的”,不同文明、语言体系的第一次交流,这种相互之间的语言解码要经过多长时间。我知道达尔文的进化论以后,就有个疑惑,非生命的无机环境如何就孕育出有生命的细胞来?为什么有些生物是无性繁殖,有些必须要雌雄结合。宇宙又是如何诞生的?时间是不是永恒的?有多少个宇宙?我们日常的生活究竟是自己选择的,还是《全面回忆》《明日边缘》这类电影中所说被植入记忆、被注定好的;或者像《黑衣人3》当中胆大的设想“我们只是在别人的储物柜里”;或者是《安德烈游戏》当中被设定好程式的人;或者像《盗梦空间》中“只是某人或不知道什么神秘存在的记忆”。别的不敢说,但童年的时候,我的确是做过梦中梦的,就是“我醒来了两次”,你有没有看到过自己的“灵魂”起床呢?想象你平躺在那里,你的眼睛看见自己的身形从平躺的你身上起来又躺下,有点像是《西游后传》中的灵魂出窍。我是曾经感受过。

现在,已经丧失做梦的能力了。曾经想过可能是故乡的神明照顾不到,而我所漂泊的城市又没有亲人的存在,那种神秘的力量无法冲破异地的神明。但七年间也曾回过故乡,并没有做到什么美妙离奇的梦了。

我曾经也买过一本盗版的《梦的解析》,想寻求一些入梦的方法。我之所以急切的想要入梦,就是因为很多现实中遇到的困境,都可以在梦中找到解决的方法。比如笛卡尔的“直角坐标系”就与他的梦有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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